它无处不在，却又飘忽不定，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暗处窥视着他。

叶凡没有动。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那气息从他身上扫过。

片刻后，他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

那些东西，已经发现他了。

但他不急，他在等，等那些东西先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一片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草叶都不曾晃动一下。

这片天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终于……

叶凡动了。

不是逃跑，不是攻击，而是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三十丈外的一棵巨树。

那棵树和其他树没什么不同，同样粗壮，同样高大，同样遮天蔽日。

但在叶凡的天眼之下，它无处遁形……树干上，趴着一团灰蒙蒙的东西。

那东西没有固定的形态，像一团雾气，又像一团光影。

它在树干上蠕动，缓缓变换着形状，偶尔凝聚成一张模糊的脸，偶尔又散开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叶凡看着它，淡淡开口：

“出来。”

那东西明显颤动了一下。

它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能发现它。

但很快，那颤动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兴奋。

它从树干上脱离，如同一片灰色的云，缓缓飘到叶凡前方十丈处。

然后，它开始变化。

雾气凝聚，光影重组，最终化作一头猛虎。

那猛虎体长三丈，通体灰白，周身缭绕着死气。

它的眼睛是幽绿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