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正要动身杀下去，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虚弱而颤抖的声音响起：

“公……公子。”

叶凡猛地转过头。

一棵大树后，一道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

是慕容飘飘。

但她此刻的模样，让叶凡的心猛地一沉。

她浑身是血，原本素净的衣衫破烂不堪，多处撕裂，露出里面纵横交错的伤口。

脸上满是污垢和血痕，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右侧的袖子……

空荡荡的。

从肩部以下，什么都没有。

叶凡的目光落在那空荡荡的袖管上，瞳孔骤然收缩。

飘飘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看到叶凡的瞬间，那一直强撑着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公子……”

“飘飘没用……”

“保护不了潇潇小姐……保护不了夫人……”

她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叶凡一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手很稳，但扶住飘飘的那一瞬间，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虚弱。

她的伤势极重，能撑到现在，完全是靠一股意志在支撑。

“你能够把笑笑带出来，做得已经够好了。”

叶凡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有风暴在酝酿。

他低头，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袖管，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这条手臂……”

飘飘的身体一颤，低下头，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