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一位身穿深紫色长老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缓步从藏宝阁大门内走了出来。
“是……严嵩长老……”有人低呼。
严嵩长老,在琅琊阁内资历极老,虽因天赋所限未能突破通天境,但一身修为在先天大圆满中也是顶尖。
铁鹰陨落后,他便成了藏宝阁负责人。
严嵩长老又看了看那几个被闻讯赶来的其他护卫制住的陌生闯入者,最后定格在玫瑰苍白的脸上,厉声道:
“擅闯藏宝阁地下二层,试图破坏禁制,玫瑰,你可知,此乃琅琊阁十恶不赦之死罪?”
“地下二层?”
“藏宝阁竟然还有地下二层?”
“机密?什么机密?”
严嵩长老的话,再次引发一片哗然……
许多普通弟子甚至中层执事,都不知道藏宝阁除了地上七层存放珍宝功法外,地下竟然还有空间,而且是存放“机密”的地方。
玫瑰挣扎着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迹。
她没有看严嵩,也没有看那些被制住的同伴,而是猛地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琅琊阁深处、那座最高最雄伟的、属于阁主段天涯的闭关静室方向,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恨意的嘶喊:
“段……天……涯……”
“你给我滚出来。”
声音如同杜鹃啼血,尖锐地刺破了琅琊阁上空的恐慌与嘈杂,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玫瑰这胆大包天、直呼阁主名讳、甚至用“滚出来”这种大不敬言辞的举动惊呆了。
玫瑰疯了?
她这是……要和阁主撕破脸?
她和阁主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严嵩长老脸色剧变,厉喝道:“放肆,玫瑰,你竟敢对阁主不敬,罪加一等。”
玫瑰却仿佛没听见,她死死盯着那座静室的方向,惨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恨意:“段天涯,你这个忘恩负义、窃据阁主之位的卑鄙小人,你囚禁我父亲二十年,你以为你做的事,真的能瞒天过海一辈子吗?”
她的话,如同又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忘恩负义?窃据阁主之位?
囚禁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