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真元浑厚，刚才那几分钟全神贯注、极限爆发，心神和真元的消耗也是极大。

更重要的是，那种在刀尖上跳舞、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

苏玥也轻轻舒了口气，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不动声色地将被叶凡握过的手腕收到身后，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灼热触感的皮肤。

直到此刻，叶凡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紧紧抓着苏玥的手腕，一刻都未曾松开。

他有些尴尬地看向苏玥，正想解释或道歉，却见苏玥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耳根处似乎染上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刚才那几分钟生死时速，两人全神贯注于应对危机，谁都没注意这细节。

此刻危险解除，那种肌肤相触的微妙感才后知后觉地浮现出来。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沉默。

“咳……”叶凡干咳一声，打破尴尬，“那个……刚才情况紧急，多有冒犯……”

“无妨。”苏玥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比平时低了一分，她转过头，看向叶凡，眼神已恢复平静：“若非你及时察觉路径，我们恐怕已葬身风暴之中，多谢。”

她这话是真心实意。

刚才那沙暴之恐怖，远超寻常天灾，若无叶凡那神奇的瞳术找到生路，即便是她，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活着冲出来。

叶凡摆摆手，刚想说什么。

“咻……！”

一道略显狼狈的青色流光，从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风暴边缘，踉跄着冲了出来。

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满身沙土，才灰头土脸地站定。

正是清虚道长。

他道袍破了几处，发髻也有些散乱，脸上惊魂未定，但眼中却闪烁着庆幸和兴奋的光芒。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跟着叶老弟你准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