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玫瑰的本名叫凌薇。
墓碑上镶嵌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男子国字脸,浓眉虎目,眼神锐利,不怒自威,虽然只是静态照片,也能感受到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
叶凡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心脏猛地一跳!
这容貌……好熟悉!
他瞬间想起了在琅琊阁地下三层,透过那特殊材质墙壁的缝隙,用透视能力惊鸿一瞥看到的那个被重重锁链禁锢、气息奄奄的身影!
虽然照片上的人更年轻,更有神采,而地下那人形销骨立、饱受折磨,但那脸型轮廓,那眉宇间的依稀神韵……至少有七分相似!
尤其是,叶凡记得很清楚,地下那人的脖颈左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颗不大的黑痣。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目光紧紧盯着照片,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墓碑,再联想到玫瑰说她父亲“尸骨无存”,段天涯对玫瑰的微妙态度,以及囚禁那人的森严防备……一个骇人的猜想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你父亲……”
叶凡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不大,尽量保持着平静,“他有没有什么兄弟?长相相似的那种?”
玫瑰正在摆放祭品,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叶凡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还是耐心道:“兄弟?阁主段天涯,还有另外两位琅琊阁的元老,他们算是我父亲的生死兄弟,所以父亲没在的这些年,他们对我很照顾。”
“我指的兄弟不是指这种,而是指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叶凡追问。
若是有亲兄弟的话,那被囚禁的人也有可能是她父亲的兄弟。
而玫瑰则是摇头,语气肯定:“没有,我父亲是没有兄弟,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叶凡的心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玫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父亲……他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一颗痣?在左边,靠近锁骨的地方?”
玫瑰摆放鲜花的手骤然僵住!
她猛地抬头,瞳孔瞬间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凡,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