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待她十分钟之后换好衣服回来之后，水池里面哪里还有叶凡的身影。

这家伙跑了？

……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省立医院。

一个小时前，医院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是一个哥哥抱着妹妹来治病的，妹妹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

而那个哥哥……

他赤着双脚，脚底沾满了泥污和隐约的血迹。

身上穿的衣服破烂不堪，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一堆勉强挂在身上的、沾染着暗红血渍的布条，堪堪蔽体。

他的头发长得惊人。

油腻板结，胡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仿佛多年未曾清洗打理过，散发着一股混杂着血腥气息。

透过发丝的间隙，能看到他裸露的皮肤上有着数道已经结痂或仍在渗血的伤口。

“医生！医生！救救我妹妹！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

少年的声音极度嘶哑。

他踉跄着冲到恰好路过的医生于大山面前，毫不犹豫直接跪下。

他一只手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妹妹。

另一只颤抖的手急切地在身上那些破烂的布条中摸索着。

最后掏出了一叠被捏得皱巴巴、沾着污渍的钞票，面额不等，粗略看去大概有好几千块。

他知道来医院看病就要给钱，给钱就能够治病。

手中的钱一股脑地塞向于大山：

“她怎么了？”于大山立刻问道。

“昏迷，昏迷…救，救阿妹…”

于大山立刻让护士过来：“快，送急诊室！”

吩咐完了之后，于大山透过少年垂下来的头发间隙，看到他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

“你也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