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福生棺材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处处都透露着喜庆。
持续半个月的雨势终于停了,不过又开始落下细雪,寒意刺骨。
任山石拎着大包小包回到铺子,推门后与云娘打了声招呼,便匆匆赶往后院,“阿青,看这是什么?”
任青取过包裹,里面放着一件棉衣,以及添厚的布鞋。
“阿青,布鞋是云娘挑的,针脚密,暖和,正好今晚的年关一过,明天就可以换上新衣新鞋,图个喜庆。”
云娘在廊道笑笑不说话,把木柴搬进厨间。
“除夕到了?”
“是啊。”
任山石没有多言,与云娘一同在厨间忙碌起来。
火炉炖着屠苏酒,灶头是在焯水的猪羊肉,酒香混杂肉香漫了满院。
窗外红灯笼摇曳间,年味儿浸得扎实。
任青脸色复杂,同时脚边有吱吱声传来,鼠真人捧着一个河蚌钻出地面,淡淡的化形丹味道散发。
“仙长,是沧岚的化形丹。”
“恩。”任青迟疑几息,“让师兄弟们歇息三日放放年假,不过你得再帮贫道准备一套纸墨笔砚,顺带把那些妖修馈赠的资源在洞府整理一下。”
鼠真人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大师兄呢。”
“对他来说,吃土就是年假。”
“………”
任青施展脱胎仙术,又把皮肉炙烤后送入河蚌。
河蚌似乎是件一次性的炼丹炉,专门用于化形丹,神识稍加引导,里面的化形丹就已经开始蜕变。
不出意外,至少也是一粒上乘化形丹。
“妖修把无瑕化形丹弄得神乎其神,贫道怎么觉得都可以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