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反应,任山石右脚在地面踩出一个浅坑,身影如箭般扑来,一拳头重重砸在羊妖腹部。
腹部凹陷,羊妖的五脏六腑一阵搅动。
紧接着,任山石法拳头如同狂风骤雨打出。
砰砰砰砰。
哪怕指骨外露,哪怕力竭到不住喘息,他也没有停下。
苏惑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不知过去多久。
直到羊妖的脑袋沦为一滩烂泥,任山石才脱力跌倒在地。
“苏老丈,还能活吗?你还想活吗?”
苏惑盯着恢复寻常的任山石,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短短半个月,一个中年男人的武学造诣竟然精进至此,定是有机遇,甚至是有仙缘?
可当他注意到任山石满身的淤青后,突然又释然了。
任山石就像是年轻时的自己,一个相信拳头能打死妖魔的武痴。
仙缘与否,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苏惑艰难的动动嘴唇,“把我…用棺材埋在地底,每日…浇灌畜生血就能活,多谢,多谢掌柜的。”
任山石小心翼翼的背起苏惑,又补充道:“苏老丈,等您伤好了,能不能…再教我几门外功?”
苏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接着便昏了过去。
啾啾。
麻雀道童站在墙头歪着脑袋,这头小妖不是有手就行?
至少有二十只鼠童跟随任山石,任意一只靠着土行术都可以应付。
任山石带着云娘匆匆回到家中,没有告知云娘具体详情,把苏惑装进棺材后,闷头在墙角挖起坑洞。
待到棺材埋进地底,不知不觉已是晌午。
刚想歇息一会儿,却见任青走进后院。
“爹、云娘。”
任山石有些心虚的点点头,才注意到自己满身血污,连忙舀水洗漱起来,云娘则担忧的上前包扎伤口。
任青把藏在袖中的鱼上仙扔进井底,鱼身的污渍还未清理。
父子俩都在处理血迹。
“阿青,你爹我最近,其实外功进展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