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悠远,带给众妖一种错觉,任青是在里面闭目修行。
胡霓舟更是呆立当场,回过神来后五官愈发扭曲,歇斯底里的嘶吼,“我要他死!我要他立刻神魂俱灭,看着他一点点挫骨扬灰!!”
寅高嵩眉头紧锁,对身旁狼妖吩咐道:“来人,把胡小姐送进闺房,她需要好好歇息几日。”
两头狼妖架住已经陷入疯癫的胡霓舟,强行拖出大厅。
寅高嵩走到白骨鼎前,盯着鼎身沉默片刻,突然划破掌心,将血水均匀抹在鼎壁若隐若现的符箓上。
嗡。
白骨鼎传来沉闷的轰鸣,鼎身温度骤然升高。
甚至能听到任青的骨肉在滋滋作响,但结合先前的反应,寅高嵩只觉得诡异莫名,不敢有丝毫松懈。
寅高嵩沉声说道:“你若是不再抗拒,很快就能身死道消。”
不知是否错觉,鼎内之人满意的恩了一声。
寅高嵩全神贯注于炼丹,对外的警戒则交给狼妖。
时间来到三日后,丹鼎不再发出动静,他也长舒一口气,明白作为主药的任青已经彻底失去生机。
期间城内祸事不断,但大多集中在夜晚。
寅高嵩也查过任青的底细,似乎一直藏身于一间棺材铺,先前让两头狍妖前去找寻,不过至今没有消息。
“寅…寅管事。”
他回过神来,注意到距离较近的狼妖都有些蠢蠢欲动。
“怎么了?为公子做事,如此沉不住气。”
“不是的,寅管事,难道你就没有闻到一股药香吗?”狼妖连连咽口水,就差把鼻子凑到丹鼎前。
“确实是药香,真好闻啊。”
寅高嵩五感早已衰败,面对狼妖的异动皱眉不语。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