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静心底突然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面前这头妖物很可能没有经历童试开智,否则喉间横骨理应炼化,怎会连一句完整的人言都说不出?
心念电转间,他稳住身形,不再试图硬闯,借助旋涡的力道在空中灵活翻转,避开蛙仙君甩来的巨掌。
辗转腾挪间几番试探,任何手段都无法破开蛙仙君的外皮。
严静愈发疑惑,巨蛙几乎没有交手经验,否则自己早该败下阵来。
一切举动与寻常蛤蟆别无二致,就像不久前刚刚入门修行。
咕呱。
蛙仙君的反应变相验证猜想,嘴巴开始后知后觉的一张一合,使得笼罩严静的吸力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严静被气流撕扯得凌乱不堪,狼狈的上下翻腾。
不行,如果继续纠缠,难免会越来越被动!
严静眼底流露怨毒,但并非针对蛙仙君,甚至不是针对窦三谷,而是自己深陷泥潭却见死不救的凌间。
“去。”
张嘴吐出一根纯白羽毛,闪烁着法器独有的灵光。
羽毛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蛙仙君。
蛙仙君余光扫过尸体,故意把薄弱的腹部迎上羽毛。
噗嗤!
羽毛没入皮肉大半后,被伤口死死卡住。
严静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拼尽全力振翅,终于冲破旋涡的束缚。
“果然我不可能死在这种地方,我还要金榜题名,参与会试……”
咕呱。
蛙仙君低头一瞥伤口,又望向严静逃离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