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任山石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显得有几分莫名,先前习武时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难点,此刻竟然隐隐有了头绪,气血也变得顺畅。
要知道,任山石一直有种预感,自己习武的天赋像是后天得来的。
明明悟性低劣,却在习武的其余方面极为出众,现在短板被弥补了一部分,说不定可以兼修更多的外功。
“山…山石。”
“云娘!”
任山石转头看向廊道,却见云娘不知何时倒在地上。
他慌忙冲过去,云娘已经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不…不必担心。”
云娘惊喜交加,耳边杂乱啊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甚至可以选择性的屏蔽,不至于天天头疼脑胀。
两人很快便一切如常,本能照办任青所言,不再踏足后院。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院角的泥洞里爬出一只田鼠。
窦三谷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伤势没有改善,暂且还无法离开这个方寸之地。
“恩?”
他环顾四周,注意到院角昏迷的任青。
任青的体温渐渐升高,呼吸十分微弱,明显感染了严重的风寒。
“终究是凡人,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
“不过吧……”
窦三谷觉得有些不对劲,父母亲就在一墙之隔的堂屋,可他们竟然不闻不问,甚至不再进出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