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石本来还想多问几句,却见云娘脸色惨白,就不再开口。
两人离远后,云娘嘴唇颤抖着说道:“有…有兽。”
“武馆哪来的野兽?”任山石心头一紧,以教头的外功造诣,寻常野兽哪怕近身也不一定能奈何。
“人…人熊。”
云娘的声音细若蚊蚋,汗水浸湿额头的几缕白发。
所谓人熊,是指成精的黑熊,通常可以长时间站立行走,似人似熊。
任山石皱眉问了几句,结果云娘只是摇头不语,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只当云娘是被吓坏后胡思乱想的,一同取了织好的衣裳后,两人匆匆离开武馆,沿街去往棺材铺。
路途中,任山石还顺道买了些酒菜。
云娘却显得愈发不安,握着盲杖的手指紧了紧,下意识的加快脚步。
没过多久,便穿过巷弄来到铺子后院。
云娘一进后院,顿时不再惶恐,耳边听到枝头的阵阵鸟叫,还有沉闷的蟾鸣,不禁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自从儿时发烧后,便经常能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
例如在武馆时几日听到人熊喘气的呲呲声,路途中隐约还有不同的野兽嘶鸣,结果一到棺材铺,仿佛与世隔绝,一切异样都消失不见。
云娘目光落在井边的少年身上,模糊的视线试图看清长相。
“阿青,爹爹我把云娘带来了,今晚一同吃些喝些,我还买了半斤猪头肉,还有半只桂花烧鸡。”
“恩。”
任青回应平淡,态度根本不像是儿子面对父亲。
云娘觉得有些疑惑,任山石经常夸奖任青懂事孝顺,可看着任山石忙里忙外,反而感觉当爹的更加懂事孝顺。
任青确认云娘只是一介凡人后,仅仅利用皇庭画卷稍加影响认知。
“贫道最近清修闭关,不食五谷荤腥,你们二人吃吧。”
云娘一愣,贫道?为什么会自称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