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阻挥了挥手,打发运棺的道士离开,又对罗大柱道:“罗师弟,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罗大柱不敢多问,便躬身退下。
四下无人的间隙,孙阻心底的悸动愈发抓耳挠腮,仿佛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自己。
他不自觉的按在棺盖的边缘,猛地用力一推。
棺盖打开,里面空空荡荡。
只铺着一件浸满血迹的内衬,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孙阻盯着那件血衣,眼神逐渐变得恍惚,鬼使神差的伸手拿起后,竟然主动穿在身上。
“师兄!师兄!”
罗大柱的呼唤传来,“子时就快到了,要不要现在去叫醒那三人?”
孙阻猛地惊醒,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攫住心脏。
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想要脱掉血衣,却发现内衬干干净净,血迹不见踪迹,如同在悄无声息间渗进了皮肉内。
孙阻踉跄着后退几步,哪里顾得上太多,连滚带爬的冲向主殿。
陈久良不就是毫无征兆的暴毙而亡吗?
一定有谁在谋划如意观!
不行!
我必须得告诉师尊!!
麻雀道童停在主殿的屋檐顶端,似乎逐渐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作为战地记者,直播的角度必须要足够刁钻。
麻雀道童歪着脑袋,隐隐可以听到任青神识的惬意。
啾啾。
果然没有认错,仙长的心眼很小的。
孙阻撞开主殿大门,“师尊!弟子发现……”
话音未落,他瞳孔猛地一缩,角落的地面不知何时被凿出个坑洞,一口棺材半截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