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任山石第一时间紧锁大门,浑身止不住的发颤,抓着门框的指节都已经泛白,许久才长舒一口气。
“阿青,这事儿不是我们俩能掺和的。”
任青心里一动,忍不住问道:“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任山石眼神闪烁,嘴唇嗫嚅着,像是有话堵在喉咙里。
他起身又检查一遍通往后院的过道,才压低声音开口道:“阿青,你记得一个月前生的那场大病不?烧得迷迷糊糊,大夫都说没救了……”
任青点头,那时自己刚刚飞升此方世界。
“就是那时候,”
任山石喉结滚动了一下,“陈捕头来过铺子,说…说衙门正好缺个捕快,问你病好后愿不愿意去。”
“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你都已经不省人事,甚至大夫都说不一定能够醒过来,竟然会让你当差。”
任青拍拍任山石的肩膀,后者紧绷的肌肉才得以放松。
“我后来偷偷打听了。”任山石的声音发飘,眼神飘向墙角堆放的棺材,“所有衙役当差前都出过变故,生病比比皆是,还有各类意外。”
任青皱眉道:“难不成半个月前的风寒是因为衙门作祟?”
任山石脸色白得像纸,一咬牙说道:“应该没关系,我听闻,只是听闻啊,唯有死人才能进衙门。”
“什么?”
“就在二十几年前。”任山石大口喘着气,像是在回想可怕的记忆,“陈奇还没当捕快的时候,就溺水死过一次!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街坊都传开了,说陈家小子没了。”
“我爹,也就是你爷,都为陈奇备好棺材了,结果没过多久,陈奇又活生生站在街头,为衙门当了差。”
“还有,刚刚噎死的两人,其中一人我认识,曾经酒后倒在路边,喉咙里堵着一口米饭差点死掉。”
任山石抓着任青的胳膊,手劲大得吓人:“我一直觉得自己没记错,陈奇早就死了!是死了之后又活过来的!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