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石顿时眉开眼笑,“哎,爹爹我这就去找个媒婆说。”
看着便宜老爹喜不自胜,任青嘴角也泛起一丝浅笑。
任山石四十岁不到,稍微拾到拾到样貌并不差的,娶个年龄相仿的都不用彩礼,就是从事的职业差点。
“爹,贫道得去趟集市,接下来几日也有点忙碌。”
任青把鹿肉抹完一遍粗盐,拍拍衣袍上的尘土,“买些过年的物件,春联香烛之类的,也该备上了。”
“去吧,早去早回。”
任山石盘算着鹿肉该红烧还是清炖,浑然没在意小儿审视的目光。
任青收回目光,直奔人流湍急的集市。
集市内讨价还价的声音显得此起彼伏,年味颇浓。
果然如同任山石所说,城内多出大量猎户。
临时摆设的摊位前,挂有刚刚处理完的山货,野猪的獠牙外露,斑鹿的皮毛还带着血迹,腥臭弥漫。
任青眉头微蹙,野物瞧着都有些年头,按照常理已经生出灵性,冬季通常又出没于人迹罕至的深山,扎堆被猎户轻易捕获肯定另有原因。
他悄然双眼凝聚神识,野物生灵化人的比比皆是。
野猪后腿悬在钩上,蹄子竟然像人指那样蜷缩,关节处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鹿皮平铺在木板上,皮毛下隐约凸起的筋络,蜿蜒得如同人的血管。
还有一头山狸,腹腔长有人心。
任青走向摊位,猎户正用草绳捆着野猪肉,见有人过来,“客官要点啥?这野猪肉刚剥的,新鲜得很。”
“就是想问问,野物都是你们进山打的?”
猎户咧嘴露出两排黄牙,觉得任青顺眼的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大半都是自己掉进陷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