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眉心泛起微光,按捺住外露神识的冲动。
“周参的成仙之法似乎与运用神识有关,不过如此一来,倒也不足为惧,至少周参拦不住贫道。”
任青转头看向三名乞丐,他们身上的破衣烂衫竟然化作白布道袍,不过神情愈发呆滞,循着钟声走去。
嗡。
他没有抗拒周参的神识,也化作道袍跟随三人后面。
穿过小路,当铺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道观映入眼帘,周遭竹林在风中轻轻摇曳,还能看到几块田地。
道观画风无比突兀,完全是凭空出现的。
“应该是周参的术法。”
任青白天可是围绕聚宝当铺数圈的,从外向里看,可没有什么道观,一切都透着不真实,恍若梦境。
“请进,此处是为师清修之地。”
苍老的呢喃在道观内响起,又仿佛四面八方而来。
“尔等有幸听闻仙家讲道,自然也是我周参的弟子。”
话音刚落,道观大门主动打开,里面竟然像间学堂,一名老道士盘坐于中央高台上,环绕数十张书桌,已有二三十名白衣道士垂首坐在桌前。
任青一眼便认出,老道士正是那个周账房。
周参十米内的违和感是最重的。
道袍的样式有些偏向戏服,头上带着却是中举时的金雀顶帽,地面镶嵌大块大块的玉石,帘布完全由金丝织成,与清修二字格格不入。
“你们四人入座吧,稍后为师便要讲道了。”
周参手指点过四人,透着股刻意拿捏的仙风道骨,言行举止同样有种身在梦境的恍惚。
任青走向空桌,注意到每张书桌都有笔墨砚台。
众道士一直在试图记录什么,不过字迹歪七扭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