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抬眼瞧了瞧窗外,日头已过正午。
“两天以内,应该能顺利水解,若是不成……”
他自语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怎么可能不成?贫道道心纯粹,天资卓越,早就窥得仙门,区区脱胎尸解何足挂齿。”
他猛的起身,顿时惊动一旁煮药的黑鼠道童。
四只老鼠默契配合,把盛水的葫芦瓢送往瓦罐口。
任青转头吩咐:“鼠神将,接下来半日添一次水就行,保持两指宽的小火,一直到贫道出关。”
黑鼠道童吱吱应着,把葫芦瓢攥得更紧了。
“无量天尊。”
任青走出厢房时,便宜老爹正在后院清理积雪,见到自家小儿略显迟疑道:“阿青,你说我这把老骨头,真能修成那铁身功吗?”
任山石直起脊背,拍了拍身上的雪,眼里带着点期待。
“爹,那苏惑不就是七八十岁,你必然能成。“
“也是,说不定你爹我是什么外功奇才。”
任山石忍不住耍起铁身功的站桩,只是动作无比别扭。
任青很是欣慰,便宜老爹终于开始奋发图强,颇有种自己儿子出息了的喜悦,今后磨练道心的大药算是成了。
“爹,我等会儿还有点事,晚食放在灶头就好。”
“行,你去吧。”
任山石挥挥手,丝毫没有注意到任青眉心外露的神识。
任青不再多言收敛神识,缓步走向角落的水井,接着踩空跌落。
噗通。
整个人没入井水之中。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如同无数根细针往皮肉里渗透,就连骨头缝都冻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