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画本身就是一具尸体。
准确来说,周账房整个人仿佛被压路机碾过,尸体直接变成平面,然后完美的贴合在字画上。
只是因为尸体太过‘完美’,就连衣物都丝毫不差,所以很难察觉。
任青甚至怀疑,涂抹大堂的血迹就是尸体碾压过程中,硬生生从体内挤出来的,想想就……
想想就迫不及待啊。
他可以肯定,周账房与一门陌生成仙之法有关。
不过如此也说明,宋柏舟仅仅是升仙教在水口城布局的一环,当铺的成仙之法可不是如意观流出去的。
“阿青,我们快走。”
任山石已经生出退意,光是血迹都足够吓人了。
两人整理起板车,此时一个壮汉匆匆走进大堂。
陈奇阴沉着脸,不善的看向壮汉道:“张其林,你们富阳商会到底在搞什么鬼?人是怎么死的?”
任青认出壮汉的身份,先前在如意观前见过,专门负责护送马车,外凸的太阳穴就能看出外功不俗。
张其林从怀里取出钱袋,塞给陈奇后才缓和气氛。
“陈捕头,我们富阳商会两天前买下这聚宝当铺不假,但你可以问问别的伙计,周账房从半个月前就已经生了癔症,每天就在嘀咕成仙。”
“成仙?!!”
陈奇冷汗浸湿差服,指尖也有些微微颤抖。
“升仙教怎么敢的!知府就快到水口城了,难道不怕随行军把他们这些…贼子一个个都找出来吗?!”
“陈捕头息怒,升仙教本来就是属老鼠的,神出鬼没。”
趁着张其林两人闲聊间,任山石狠狠瞪了任青一眼。
两人不敢逗留,捕快也已经有赶人的意思,便推动板车原路返回。
他们脚步不停的穿过门外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