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石连忙应下,又试探着喊道:“差爷,外面天寒地冻的,不如进来歇歇脚,喝口热水再走?”
“不用了,咳咳咳。”
后院大门拉开一条缝隙,两人注意到赵小六已经只剩背影,过堂风都压制不住咳嗽,比先前严重许多。
任青眯起眼睛目送背影离开,麻雀道童不知何时站在墙头。
他见到赵小六一直在捂着口鼻,似乎在遮掩什么。
心念一动,麻雀道童蒲扇翅膀没入阴影。
“这个赵小六会不会与升仙教有关?”
要知道,附近街区都有自己的道童戒备,赵小六怎么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尸体成仙?其中肯定有隐秘。
任山石已经插好门闩,转头对任青道:“阿青,今晚的事情你我父子俩谁也不能对外说半个字。”
“我知道了,爹。”
“先把棺材封上,这几天我去打探打探消息。”
父子俩在棺材里放上与尸体差不多重量的石头,接着用铆钉彻底封死棺盖,忙完这一切已经夜幕降临。
寒风卷着碎雪沫子,在墙角打着旋。
“阿青,你去歇着吧,都累了一天了。”
任山石拍拍任青的肩膀,自己却在棺材旁来回踱步,心神不宁,“我守着就行,千万不能再出变故。”
“爹,你注意身体,别着凉了。”
“我没事,累的话就近在库房眯一会儿。”
任青没有立刻回屋,转身进了厨间。
土灶还有余温,他简单的切碎生姜泡进水里熬着。
不一会儿,姜味混着水汽弥漫开来。
他举手投足间无比认真,甚至显得有些急切。
任青把姜汤送到库房时,任山石正靠着柴堆打盹,眉头依旧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