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门撞墙上差点裂开。
里面桌后坐着的许胜利瞬间抬头,眼睛瞪大:“老子的门啊!!”
许胜利今年四十多岁,因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累,看上去老的多,一张脸也严肃,是农场的人最怕的。
平常就没人敢这么踹他的门!
一见是马红菊,许胜利不好骂两句了,只能肉疼的说:“马主任,说多少次了,作为干部要稳重,要给群众带好头!可你怎么还踹我的门呢,要是坏了,我可就叫你给我修了啊!”
马红菊冲过去拍桌说道:“别管门了,我有件大好事!老许你看!”
她把带来的镰刀拍桌上。
许胜利随意一眼,瞬间定住,这是哪儿来的好镰刀?
不对。
不像锃亮的新镰刀,这把刀上还有豁口和磨损,是旧镰刀新补的!
许胜利平时就把土地庄稼看成命根子,这把镰刀一下子进他心坎里了。
“马主任,你这是从哪补的镰刀啊?这补的可真好,嚯,用起来也顺手啊,这是给我的吗?不好吧,多贵重。”许胜利试了几下更稀罕了,喜滋滋的嘴上说不好,已经把镰刀往自己身后放了。
马红菊一把按住:“我就是要说这个,咱们农场的人补的,就刚补完!还是从我妹妹那儿拿的破镰刀补的!”
许胜利噌的抬头:“当真?!”
见马红菊点头,许胜利立马起身了。
马红霞那儿分到的镰刀,他心里有数,都是淘下来破的不能再破的了,居然能补成这样?!
“谁补的?咱农场有这么能干的人,我咋不知道呢!”许胜利大喜问。
马红菊道:“我给带来了!”
许胜利往她身后一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