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穿校服，都挡不住贵气。

茉舒语气尖锐，“p图总会吧！皮肤越白越好！眼睛越大越好！脸越小越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p完发给我！”

司楠在擦黑板，看到顾念念进了教室，微微侧脸，慵懒地桃花眼似笑非笑，“顾惜朝，我有话要跟你说。”

顾念念挑眉，不用猜都知道是因为校草选拔名单被贴在公示栏的事情。

两人来到了教室的角落，窗户的旁边。

风缱绻地吹着，似透非透的白色纱帘隐隐将两人包裹住。

成就了一方小天地，他垂眸凝视着她，想从她眼里看到不一样的情绪，“你真的参与了校草选拔？”

他曾以为顾念念就是随口一说，自然没放心里去，可才短短几日竟成了真的！

对所有虚伪司空见惯，生平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司楠的心情在这一刻复杂到了极点。

“当然说到做到了。”

“怎么？”顾念念微微靠近，语气蛊惑，“想跟校草站在一起，也有错了？”

司楠喉结上下滚动，不由自主地靠后，就在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墙面时，一抹柔软温热，抵在了那里，是顾念念的手心。

距离拉近，他连顾念念薄薄眼皮下的血丝都能看得格外清楚，睫毛根根分明，投下一片阴影，盖住了细长的眼尾。

突然的贴近，让情场多年的司楠心脏漏了几拍，像是有小鹿在乱撞。

耳根一烫，脸红得滴出血。

“你…”司楠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连呼吸都仿佛变得困难起来。

顾念念的声音似撩似蛊，“校草是在担心我会输？所以在关心我？”

“没关系，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