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愣了一下，脚步顿在门口，一脸茫然。

“老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是真的不明白。

从食堂回来不过几分钟，她什么都没做。

除非有人栽赃陷害。

茉舒立刻抬起哭得通红的眼，指着顾念念，声音又尖又委屈。

“老师！就是顾惜朝！我的限量版钢笔不见了！只有他跟我有仇，而且他家排名靠后！一定是他偷的！”

“出身普通，见了贵重东西就动心，不是很正常吗？”

她说得声泪俱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但眼底隐晦的兴奋光芒还是被顾念念捕捉到了。

她暗暗发笑，演技真不咋地。

周围同学窃窃私语，看向顾念念的眼神变得复杂。

今禾坐在座位上，心一点点往下沉。

果然惹了茉舒后，就会被处处陷害，只是这一次，闹得这么大，她能躲过去吗？

f5还会帮她么？

董小小脸色更沉，看向顾念念，“顾惜朝，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她语气严厉，像是已经认定了答案。

顾念念平静迎上她的目光，没有慌，没有恼，只淡淡一句，“我没拿。”

“老师你温柔善良，明察秋毫，应该能分辨清楚是不是我做的。”

全班哗然。

又开始了，顾惜朝真是睁眼说瞎话。

他们就不信了，这次董老师还站在他这边。

董小小被她捧得心头一松，脸色不自觉缓和下来。

不再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