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点?”
张良翻过一页竹简,语气平淡如水:“约莫...是托了某人的福。”
韩信似懂非懂,却也不再细想,只管大口吃喝。饱腹间隙,仍不忘忧心好兄弟:“你说听澜究竟被秦军藏去何处了?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天幕上,画面定格在两侧马车的对比。
左边的破车吱呀作响起,刘邦捂着腰蜷成一团,樊哙蹲在干草捆上龇牙咧嘴。
右边的华盖马车里,韩信捞起第三片卤肉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对面张良翻着竹简,手边清茶袅袅。
“子房,这肉卤得不错。”天幕里的韩信含糊不清地说,“你要不要尝尝?”
张良翻过一页竹简,头都没抬:“不必。”
见此,刘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赵听澜!”他指着天幕,手指头抖得像筛糠,“她几个意思?怎的还搞区别对待??”
萧何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还有我那老腰!”刘季一把捂住自己的后腰,仿佛画面里那一下撞击隔空传了过来,脸上肌肉紧跟着抽搐。
“这也太狠了。”樊哙搓着屁股,莫名觉得有些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