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子婴,秦王室最后的血脉。
紧随其后的范增,老者正是是项羽帐下的亚父,智计深沉。
蒯通心头巨震,脑子瞬间乱了。子婴与范增,本该在咸阳,本该在楚营,怎会出现在函谷关?
子婴走到赵听澜马前,驻足仰头。
“殿下,你终于回来了。”
什么意思?
秦王叫谁殿下?
是赵公子吗?
自己听错了吧,一定是幻觉吧......
赵听澜眼下的青黑藏不住,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解下腰间铜铸令牌,抬手甩给子婴。
子婴手忙脚乱地接住,双手捧着令牌,像捧着一道圣旨,指腹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微微发抖。
“剩下的都交给你们了。”
“我在咸阳等你们。”说罢,瞬息之间,整个人已了无踪迹。
“???”
“???!”
“!!!!?”
蒯通坐在马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马缰早已滑落,他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翻涌。
人呢?人去哪了?
那么大一个人,方才还站在这里,甩令牌、说话、怎么就没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