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芯手指一划,舆图切换成另一幅画面:一片水泽交错的地带,中间是彭越的营帐,背靠睢水,三面环水,只有一条窄窄的陆路通往外面,两侧都是沼泽,路上设了三道关卡,守军森严。
芯芯顿了顿,目光扫过天幕下的万千黔首,声音忽然轻快起来,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画面一转,天幕上出现了睢水南岸的景象。
夜色沉沉,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南岸的芦苇丛中,人影绰绰,一箱箱沉重的货物从马车上卸下来,被兵卒们小心翼翼地抬到岸边。
那些货物用油布包裹着,看不清是什么,但从抬运时兵卒们紧绷的肌肉和小心翼翼的步态来看,分量不轻。
油布被掀开,露出了一门门青铜铸就的火炮。
炮身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炮口黑洞洞的,对着北岸的方向。
炮手们正在校准角度,动作熟练,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训练有素。旁边堆着一箱箱的炮弹,码得整整齐齐,引线、火药、铁砂,一应俱全。
画面中,蒯通望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早已目瞪口呆。事态正以他完全无法预料、更无法掌控的势头疯狂跑偏......
这、这些火炮与望远镜,到底是何物?!
还有这些从定陶一路随行的炮手,为何一个个神色如常,半点惊色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