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澜环顾一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
这哪里是寒舍,分明就是一处难民营。
“挺好的,总比睡在野地里强。”
“樊哙!”刘季一声喊,“把那只老母鸡宰了,多添些水,炖一锅汤!”
“好嘞!”樊哙粗声应下,转身便去抓鸡。
一时间营地热闹起来,有人捡柴,有人洗锅,有人采野菜,手脚虽算不上麻利,却也忙得有模有样。
赵听澜寻了个靠近火塘的位置坐下,将包袱往旁一搁,长长舒了口气。
张良在她身旁落座,斗笠并未摘下,压低声音问道:“你当真要在此留宿一晚?”
“人家都盛情相邀了,不给面子多不好。”赵听澜笑嘻嘻道,“再说,这顿晚饭可是白吃的,不吃白不吃。”
“这些人,不简单。”
赵听澜目光落在火塘对面正与樊哙说笑的刘季身上,轻声笑道:“这个刘季,倒是很有意思。”
“你认出来了?”
“不然呢。”
张良不再多言,却也没有反对。
火塘内柴火噼啪作响,火星不时迸溅,在暮色里划出细碎光弧。
刘季不知何时走到赵听澜身边,一屁股坐在石块上,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只小陶罐,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散开。
“喝一口?”他将陶罐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酒,这般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