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大哥放心,弟兄们明白。”
王大彪重新坐回虎皮椅,端起酒碗一看,酒只剩小半,脸色又沉了几分。
“快去快回,别耽误老子喝酒。”
“得嘞!”
狗子一挥手,领着几人拎着刀枪棍棒,风风火火冲出厅去。
王大彪仰头灌尽残酒,抹了把嘴,狠狠啐了一口:“不长眼的玩意儿,老子在这片山头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上敢抢生意的。”
山风卷着枯叶簌簌作响,远处那片截道的小山坡一片安静,半点看不出即将出事的迹象。
狗子吐了口唾沫,搓着手催促同伴:“走快些!收拾完这帮杂碎,回来还能赶上晚饭。”
另一边。
刘季等人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
夕阳落下去了。
天边的云烧成了一大片暗红色,像被血浸透的旧布,一层一层地铺过去,越远越淡,到了天顶就只剩灰蒙蒙的一片。
山坡上的营地没有点灯,也没有生火。
萧何说省着点柴,晚上的饭等天彻底黑了再做,免得被人看见烟。
几个人就蹲在棚子底下,就着最后一点天光,啃早上剩的干饼。
饼硬得咬不动,樊哙拿水泡了泡,掰成小块分给大家。
一人两块,不多不少。
新来的那几个蹲在最边上,缩着肩膀,不敢靠太近。
他们是从南边逃荒过来的,一共四个人,两个壮年汉子,一个半大小子,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