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下再问吧。
然后赵听澜就看到张良一脸凝重地朝溪边去了,那表情不像是去洗漱,倒像是去赴死。
“......”
半个时辰后...
“我还以为你里面了呢,再不回来,我都要收你去了。”
张良脚步一顿,方才在溪边反复确认过自己的身体,四肢轻快,内力充盈,耳目清明,甚至连连日奔波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想到这神奇变化,他犹犹豫豫问道:“阿澜,为何四五日水米未进,非但没有油尽灯枯,反倒像脱胎换骨一般?”
“我也不知道诶?”赵听澜眨着无辜大眼睛,一脸纯真道。
“......那你也是这般吗?”
“啊?没有吧!我还是想吃好吃的啊?”她继续装傻。
“......”
张良看着她这张理直气壮的表情,想到这位平日里大馋猪的架势,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哎我要饿死了饿死了,咱们赶紧出发去下一个镇子吧!”
“咱们不是准备了好几日的干粮吗?”
“吃完了。
“你一个人?”
“是啊!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