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问?
问出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问,他不知道还能装多久。
月光从窗缝里移过去了,房间暗下来。
张良放下手臂,最后看了榻上一眼。少年蜷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说不定,阿澜也有自己的难处......
“......”
没错,一定是这样。
张良闭上眼,心想:无论阿澜是谁,要去做什么,她至少绝不会加害于自己。
他信,这便足够了。
而榻上熟睡的赵听澜,全然不知张良辗转思量了这许多,最后还脑补出了她有万般苦衷。
......
次日清晨,二人用过早饭,再度上路。
赵听澜依旧走在前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却不时扫向路两侧,远山巅、林深处。
张良看在眼里,并未多问。
行近一个时辰,官道转弯,绕着一座小山包延伸。
山不算高,林木却异常茂密,远远望去绿意浓沉,与周遭光秃山峦截然不同。
赵听澜眼神微亮,悄悄耗去100民心值,换了最后一张探测符。
符纸化开,灵力波动扩散。
这一次,反馈不再是微弱。
而是有。
赵听澜脚步一顿。
“怎么了?”张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