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听澜深吸一口气,忍着想揍他的冲动,“你练功的时候是不是自己改了?我之前怎么教你的?气走丹田,绕任脉,过......”
“我试了。”张良打断她,“但我觉得那条太慢了,所以就试了试别的。”
“......”赵听澜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那条脉络太慢了?
他觉得?
“张子房。”赵听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你知不知道,你觉得太慢了的那条,是多少人、又是多少前辈花了多少年才摸索出来的?”
张良没听懂她话里的“多少前辈”是什么意思,但他看懂了她的表情。
“有危险?”
“你差点把自己练废了知不知道?!”
“......”
赵听澜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下次别自己瞎搞。你想试什么,先问我。”
“好。”顿了顿,他又问:“那我刚才试的那条脉络......”
“不行,以后也不许试。”
“为什么?”
为啥?还能为啥?!
少年声音猛地拔高一个度,怒吼道:“因为你还没到那个程度,就像刚学会走路就想跑,你不摔谁摔?”
闻言,张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以后不会了。”
“走吧,出去吃点东西。”
“阿澜,谢谢你。”
“少来这套。下次再这么搞,我可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