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何便如何吧!
他刘季最大的长处,便是想得开。
竟然从未真正握在手中,又谈何失去?
众人应声散去。
萧何仍蹲在原地,望着刘季的背影:“你心中有数便好。”
“萧何你说,那赵听澜如今身在何处?”
“为何突然问起他?”
“没什么。”刘季轻轻摇头,“只是好奇。天幕把那小子吹得神乎其神,倒真想见见,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萧何没有接话。
两人静立片刻。
“大哥。”萧何忽然开口。
“嗯?”
“方才夏侯婴下山前,我让他顺带打听一件事。”
“何事?”
“韩信的下落。”
日头升至中天,晒得地面发白。
官道上又有行人挑担匆匆走过,远处镇子的轮廓灰扑扑一片,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