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以为他终于开始担心了,松了口气,然后就听见对方自言自语道:“这东西装填一次要多久?射程有多远?能连发吗?”
众余孽:“......”
韩信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琢磨:“要是能装在马车上,机动性就更强了。草原上追着匈奴人轰,他们跑都跑不掉。”
“要是在函谷关那种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再加上这东西......”说着,他啧了一声。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美得冒泡~
他压根没想过未来的自己就在函谷关内。
旁边那个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韩将军,这东西在秦军手里,你高兴什么?”
韩信愣了一下,一脸无辜:“这东西在秦军手里,又不是在汉军手里。我高兴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东西造得好。”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韩信收回目光,继续望着天幕上那个黑乎乎的铁疙瘩,目光里有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欣赏。
就像是一个剑客看见了一把好剑,一个棋手看见了一局好棋,一个厨子看见了一堆好食材。
跟立场无关,跟阵营无关,跟这天下是谁的,也无关。
再者,赵听澜不是自己最亲爱的三弟吗?
再怎样,应该也不会拿自己灭口吧!
余孽们哪知道,韩信之所以不担心自身安危,还是因为赵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