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嬴政轻轻笑了一声,“还用得着离间?他们自己就已经裂开了。”
扶苏愣住了。
嬴政收回目光,望向天幕:“刘邦多疑,韩信孤傲。这两人能走到今天,全凭一个利字。”
“利在,则合。”
“利分,则散。”
“如今利还没分完,心却已经散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韩信这种人,除了性子孤傲些,能共患难与富贵。”
“刘邦这种人,生性多疑,能共患难,但不能共富贵。”
“他俩凑一块儿,本来就是一场意外。”
扶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想到布局这一切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崽,嬴政嘴角那是咋都压不住。
的亏这套是给别人下,而不是自己人……
嗯,他崽咋这么聪明呢。
看着陛下嘴角又自觉微微上扬的众群臣:“……………”
陛下,您还是把笑容收一收吧。
另一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项梁:“……”
他感觉侄儿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岌岌可危了,怎么办?
良久。
笑完了,项羽问:“叔,你说韩信会反吗?”
“不会。”
“为何?”
项梁望着天幕,目光深邃:“因为韩信不是那种人。他重情义,念旧恩,刘邦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会轻易反。”
“但是…”他顿了顿,“他的心已经凉了。”
“心凉了的人,就算不反,也不会再拼命了。”
项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赵听澜呢?她在定陶,会不会趁机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