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芯的竹鞭点了点这座关隘:
【刘邦要进关中,必须走函谷关。】
【这是从东进入关中的唯一通道。】
画面中,函谷关的城墙巍峨耸立。
两山夹峙,一水中流,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但是......】
画面拉近,函谷关城头。
一面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秦”。
【函谷关,已经落入了秦军手中。】
【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丢的?刘邦一概不知。】
“???”
“秦军速度这么快的吗?!”
“废话,你也不看看信鸽传信过去要多少天,刘邦西征又得多少天。”
“......好像也是。”
天幕之上,天画面越过函谷关高耸的城墙,落入关内。
一座肃杀的秦军大营映入眼帘。
营帐连绵,旌旗猎猎,士卒往来穿梭,甲胄摩擦的声音低沉而整齐,透着一股百战精锐的森然之气。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子婴端坐主位,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舆图。手指轻轻点着图上那条蜿蜒的路线,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帐帘掀开,一将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报!刘邦大军已过定陶,正在向西推进。先锋已至梁地,主力约三十五万人,行军速度不慢。”
子婴挑眉:“来得倒挺快。”
他挥了挥手,将士领命退下。
然后,视角缓缓拉至一旁。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