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一件极要紧的事。”
“何事?”
“如何才能变得更强。”
张良沉默片刻,目光先落在她身上,又转向窗外仍在高呼成仙的黔首,轻声道:“阿澜已然极强,还想强到何种地步?”
他只当少年是见子婴得道,心向往之。
却不知......
在张良看来,阿澜年纪尚轻,心性却已这般聪慧通透,一身功夫更是利落不凡,实在是难得的少年良才。
他说已经阿澜极强也是真心话。
这边,赵听澜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串还在跳动的数字,已经突破一千两百万了,还在涨。
......
咸阳,章台殿。
满殿死寂。
在场众人比谁都清楚,子婴不过是个血脉寻常、无甚奇处的凡人,远不比那神秘莫测、周身尽是谜团的赵听澜。
可此刻天幕之中,凡人子婴竟踏空飞腾,仙光加身,这般荒诞离奇的景象,直接击碎了殿中所有人的认知。
扶苏整个人都彻底懵了,彻底麻了。
他嘴巴大张,双目圆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维持着这呆滞的姿势许久。
久到身旁内侍频频侧目,心惊胆战地盯着他,生怕这位大公子一口气没上来栽倒。
“父......父皇......”
良久,扶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那嗓音沙哑干涩,抖得不成样子,“子婴他......他......”
他“他”了半晌,憋得面红耳赤,终究没能说出“会飞了”三个字。
只因这事太过离谱,离谱到他觉得自己是在做一场荒诞至极的噩梦,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嬴政未曾回头,只负手立于殿中,深邃的眼眸幽沉如潭,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波澜,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这一幕,恰好落入扶苏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