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幕上不都是我的了吗?”刘季瞪圆了眼吼回去。
闻言,卢绾在旁小声补了一句:“大哥,你如今还在山寨里,连咸阳的边都没挨到......”
夏侯婴也跟着幽幽道:“咱们现下,还在山里迷着路呢。”
话音落下,刘季只觉两眼一黑又一黑,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当场噎得说不出话,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抬眼望着天幕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秦”字大旗,望着子婴策马入城的身影,越看越心塞。
沉默半晌,他蔫巴巴地开口:“你们说,我真的能安稳当上皇帝吗?”
无人应答。
估计悬。
还特别悬。
他又不死心,道:“一点点希望都没有吗?”
卢绾小声道:“大哥,要不咱先别看天幕了吧。”
“......”
刘邦猛地一拍脑袋,骤然想起什么,腾地站起身:“是了!赵听澜!定是那小子搞的鬼!这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樊哙挠挠头:“天幕里没见着她人影啊。”
“没看见才最可疑!”刘季咬牙切齿,“每次她不出现在天幕里,必定在背后憋大招算计我!”
“?不能吧。”
“咱看她也没出现啊。”
“大哥你想多了吧。”
闻言,刘季也知是自己气急了,只能蔫巴巴地蹲回原地,望着天幕欲哭无泪。
好好的登基大典,成了天下笑柄。
唾手可得的咸阳,转眼被人夺走。
他这个未来的汉王,如今却困在深山里,连对手的衣角都摸不着。
当真是,输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