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在了韩信身上。
若是在战场上,此刻就算有十万箭雨射来,韩信也能面不改色,抬手便布下阵法破局。
但现在他懵了。
“???”
见此,韩信下意识地想抬手按剑,手抬到一半,想起这是刘邦的称帝大典,又猛地僵住。
想躬身辩解,嘴巴张了张,却发现子婴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了自己辗转反侧的心事,此时竟半个字也驳不回去。
高台上,刘邦本就紧绷的神经,被韩信这堪称默认的反应彻底绷断。
“妖言惑众!休得胡言!”刘邦厉声暴喝,既是骂子婴,更是在敲打韩信。
“来人!将此逆贼拿下!”
然而不等卫士冲上高台,咸阳宫残垣之上,忽然白雾四起遮断视线。
不过瞬息之间,那面玄色秦旗消失无踪,子婴的身影也一同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散在风里:“大秦未亡,我亲王子婴还活着!”
“这天下,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风停雾散,空无一人。
全场更是一片死寂。
刘邦站在高台上,手中玉玺哐当一声,险些坠地。
称帝大典戛然而止。
没有山呼万岁,没有礼乐奏响,没有天地昭告。
有的,只是满场人心惶惶、各怀鬼胎。
诸侯王们纷纷抬起头,眼神复杂,想不到今日会有如此大戏。
直到刘邦的怒吼再次传来:“追!给我全城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韩信才如梦初醒,猛地收回手,挺直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