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项羽忽然问:“叔,你说那个赵听澜,她把我救走,到底图什么?”
项梁想了想:“不知道。但你看刘邦现在这样子,就知道她这一步走得有多阴。”
“确实阴。她什么都没干,就让刘邦开始怀疑韩信了。”项羽点头,表示认可。
项梁幽幽道:“她要是真想干点什么,那还得了?”
是啊,对方要是真想干点什么......
项羽忽然有点庆幸,自己现在是被救的那个,而不是被算计的那个。
虽然他也搞不清,被救了之后该怎么办。
但至少,不用再面对刘邦那泼皮无赖。
而天幕之上,画面还在继续:
帐外,阳光刺眼。
韩信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身后,灌婴已经走了。
诸将都散了。
整个大帐周围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巡逻的士卒偶尔经过,脚步声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只知道脑子里乱得很。
“是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了?”
“是不是你念着旧情?”
韩信忽然笑了一下。
别误会,是气笑的。
韩信越想越气,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石子骨碌碌滚出去,正好滚到一棵歪脖子树下。
树下,一个人正蹲在那儿。
赵听澜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颗石子,又看了一眼韩信,笑眯眯地挥了挥手:“韩大哥,好巧啊。”
韩信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才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