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放空思绪,感受昨天那股气还在不在。”
张良点头,闭上眼睛。
晨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男人今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头发简单地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晨风轻轻晃动。
那张儒雅的脸上带着难得的宁静,眉心微微蹙起,是在认真感受体内的气感。
赵听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长得还挺耐看,难怪史书上说其状貌如妇人好女。
这眉眼,确实俊。
赵听澜盘算着对方昨天刚入门,经脉还脆,像新开的河道,水太大了容易冲垮堤坝。
但又不能太少,太少没感觉。
思及此,赵听澜闭上眼,萦绕在周身的灵气悄然分出一缕,丝丝缕缕地飘向张良。
那些灵气无形无质,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可在赵听澜的感知里,它们像淡金色的薄雾,轻轻柔柔地飘过去,从男人周身的毛孔渗入,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第一缕进去的时候,张良的眉头动了动。
他感觉到了。
那股温暖的气流,比昨天更清晰,更实在。
它像一条温热的溪水,从他头顶百会穴流入,顺着脊椎往下,经过肩膀,流过手臂,最后汇入丹田。
丹田处微微发热。
赵听澜没有停,又放出第二缕。
这一缕从后腰的命门穴进去,顺着督脉往上走,与第一缕在胸口交汇,一起流向丹田。
张良的眉头舒展开来,感觉到那股气流更明显了。不是一丝,而是一缕,像细细的丝线在体内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