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嬴政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月光又挪了一寸,久到赵听澜以为自己要被他看穿了。
然后,他忽然笑了。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寡人不知道。”
他说:“但寡人就是知道。”
赵听澜:“......”
这叫什么回答?
嬴政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从少年人的眉眼扫过,鼻梁滑下再到嘴唇掠过,最后又回到那双眼睛上。
“这张脸不是你的。”他肯定地说。
赵听澜点头:“对。”
“身形也不是。”
“对。”
“声音也变了。”
“对。”
嬴政沉默了。
赵听澜以为他要问“那你到底长什么样”之类的话。
可他没有。
他只是说:“寡人的血,自然知道。”
赵听澜蹲在床沿边,手里还攥着那把瓜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这是什么玄幻设定?看一眼就能认出血脉?
“???”
确认。
赵听澜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设想过很多次和这个便宜老爹见面的场景。
片刻,赵听澜抬起手冲他挥了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我说我是来借宿的,你信吗?”
嬴政:“......”
赵听澜:“......不信啊?”
“你觉得朕应该信吗?”
赵听澜认真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信。”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