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信呢?他接受了齐王封号,驻军齐地西部,派灌婴袭扰彭城周边。】
【同年三月至九月,刘邦因戚夫人多次哭诉,正式提出废嫡子刘盈的太子之位,立刘如意为太子,却没想遭到张良、萧何、周勃等老臣的一致反对。】
【因废立太子之事遭老臣反对,戚夫人心中不满,常在刘邦面前抱怨老臣专权。】
【因此,刘邦对老臣的不满也日渐增加,更加宠爱戚夫人和刘如意。】
“大王...”戚夫人又一次依偎在刘邦身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哭得仿佛明日就要被人扫地出门。
“如意那孩子,日日夜夜念着大王,说长大了要像大王一样英雄盖世......可若是有朝一日大王千秋之后,那孩子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戚夫人不说刘盈半句不好。
她只说如意可怜,母子二人无依无靠。
只说日后不知如何是好。
刘邦听得多了,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终于,在一次军议之后,他屏退众人,独独留下萧何、张良、周勃几位老臣。
“本王有一事,想听听诸位的意见。”
萧何与张良对视一眼,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都是认识多年的兄弟了,刘邦也懒得拐弯抹角,说道:“本王欲废嫡子刘盈,立刘如意为太子。”
话音落下,帐中一片死寂。
萧何是第一个开口的,声音沉稳如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王,废长立幼,自古不祥。”
“刘盈乃嫡长子,名正言顺,天下皆知。若无故废之,恐动摇国本,寒了人心。”
张良紧随其后:“大王,太子并无过错。若因宠爱幼子而废之,群臣不安,诸侯生疑。望大王三思。”
周勃更是直接,抱拳一礼,声音洪亮:“大王,臣等随大王起兵,出生入死,为的是天下安定。若大王行此不祥之事,臣第一个不答应!”
闻言,刘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眼前这几位跟随自己多年的老臣,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可那张脸,阴得能滴出水来。
......
戚夫人很快得知了消息。
她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在刘邦面前红了眼眶,轻轻叹一口气:“妾身知道,诸位老臣都是为大王的江山着想。”
“妾身不过一介妇人,如意不过是妾身的孩子,哪里比得上嫡子尊贵......”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只是...妾身实在想不明白,大王宠爱自己的孩子,为何竟要受臣子的约束?”
“大王的江山,难道不是大王自己做主么?”
观看众人:“???”
这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刘邦心里。
是啊,他刘邦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从那以后,刘邦对那几位老臣的态度悄然变了。
可废立太子的事,却始终没能推行下去。
萧何、张良、周勃、樊哙、灌婴,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在这件事上,出奇地一致。
为此,刘邦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愈发宠爱戚夫人,疼爱庶子刘如意。
仿佛这样,就能对抗那些“不听话”的老臣。
——
天幕上,戚夫人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流,刘邦的心也跟着哗哗软,废太子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坚定。
“哎呦喂,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呢!原来就是哭啊?!”
“可不是嘛!我一天哭三回,回回不带重样的,我男人该喝酒喝酒,该赌钱赌钱,谁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