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赵听澜老老实实地滚了。
嬴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李斯小心地问:“陛下?”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天幕,目光深邃得仿佛能穿透时空。
良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寡人倒是有点期待,这小子到底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
天幕之上:
赵听澜刚滚出没多远,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阿澜。”
闻声回头,见是张良快步追了上来,赵听澜眨眨眼:“子房兄?难道是大王改主意了?”
张良走到少年跟前,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那目光太过复杂,看得赵听澜心里直发毛。
“子房兄?”
张良轻叹一口气,终于开口:“阿澜,你这次跑回来,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赵听澜眨眨眼,没说话。
“你担心韩信那封信会让大王记恨他,所以特地赶在信使前头回来,替他把那场火扑灭。”
赵听澜嘿嘿一笑,正要开口糊弄。
“别跟我打哈哈。”张良无奈地打断她,“你我相交这么久,你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
“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能蹭饭绝不自己动手,这次千里迢迢跑回来,就因为想大王了?”
赵听澜被噎住,愣是没找出反驳的话。
毕竟,除了戚夫人除外,没人会想刘邦这个老登。
“......”
张良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阿澜,你不该掺和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