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落下,刘邦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赵听澜,压低声音:“他娘的,差点坏事了。你刚才说啥来着?再说一遍?”
赵听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说大王您想想,韩信现在手里有多少兵,齐国多大地方,他要真想造反,还用写信来要官?”
“他写信来,就是跟您打招呼呢。您不给他,他心里能舒服?”
“到时候他来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您能拿他怎么办?”
刘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赵听澜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道:“再说了,您给他封个王,他就是您的齐王。您不给他封,他韩信就是个手里有兵有地、却跟您没名分的大将军。”
“哪个更放心?哪个更好使?”
刘邦眼睛亮了。
赵听澜最后补了一刀:“横竖他都已经是齐地的主了,您给他个名分,他帮您堵项羽。”
“大王您是聪明人,这点账还用我算?”
刘邦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对啊!老子刚才怎么没想到!”
越琢磨越觉得这买卖划算。
一个齐王的名头,换韩信死心塌地给我卖命,堵死项羽的后路......
他娘的,值啊!
帐外,使者快马加鞭,带着“真齐王”的封赏令,直奔齐国而去。
“你小子脑子转得挺快啊?”
赵听澜一脸无辜:“我?大王英明神武,肯定自己也能想明白,我就是省了您一点琢磨的功夫。”
刘邦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但又挑不出毛病,狐疑挑眉问:“话说,你这臭小子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哎呀,人家是想大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