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雷电......你......”张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描述那超出认知的恐怖景象。
“哎哟喂!子房兄你轻点!”赵听澜疼地龇牙咧嘴,继续把矛头对准天空,把受害者演绎的淋漓尽致。
“别提了!简直倒了血霉!好端端的突然就打雷,还专挑我这儿劈!”
“你看看,看看这给我劈的!”说着,指了指自己爆炸的头发和黑乎乎的脸,又指了指周围焦黑的大坑,
“我招谁惹谁了?这贼老天,简直不讲道理!差点就成了烤乳猪...不是,烤人干了!”
赵听澜骂得情真意切,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
张良原本心中疑窦丛生,那雷电的诡异与集中,绝非寻常。
但此刻见她如此劫后余生的反应,面对无法理解灾祸的愤怒与后怕,都显得那么自然,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咋咋呼呼。
“莫要乱动,我先看看可有受伤。”张良压下心中疑惑,语气放缓,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仔细检查赵听澜露在外面的手臂、脖颈等处。
除了些微擦伤和灼热的红痕,以及那惊人的灰头土脸,倒确实没有发现严重的皮开肉绽或骨折迹象。
“我真没事!”
赵听澜连忙摆手,为了证明自己活蹦乱跳,还特意原地蹦跶了两下,结果踩到松软的焦土,差点滑倒被张良一把扶住。
“子房兄你看!这雷劈得还挺贴心的,直接给咱们刨了个现成的避风坑!”
“今晚咱就歇这儿了,又平整又隐蔽,连挖坑的力气都省了,多方便!”
张良看着她那副顶着爆炸头、一脸黑灰却还在努力开玩笑的样子,既觉无奈,又有些好笑。
“此地刚经雷击,土石不稳,不宜久留,更不宜宿营。我们另寻地方。”
“哦好吧。”
过了一会儿,赵听澜表示要去溪边洗漱一下,把这一身狼狈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