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夕阳已沉,一弯新月悄然挂上林梢,清辉洒在溪流上,波光粼粼。
画面极具美流水潺潺,松涛微微,月光如纱。
萧何气喘未平,却已高声喊道:“韩都尉!留步!”
韩信身形一震,缓缓转身,看到竟是萧何亲自追来,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感动,亦有未消的郁结与决然。
“丞相何苦亲来?信去意已决,汉王既不识韩某,韩某留之无益,不如归去。”
萧何不顾一旁欠揍看戏的少年,几步涉水而过,一把抓住韩信的手臂,力道之大。
“韩生欲归,欲归何处?”
“归楚?项羽刚愎,不能用君。”
项羽:“......”
劝就劝,咋还带贬人的?
韩信此前待汉军那么久,不也是没受到重用?
切,装什么!
项羽很是不服气。
但碍于是天幕之上的人在说话,只能憋屈地继续观看。
“归齐?田荣自顾不暇。”
“归隐山林?岂不辜负你这一身吞吐山河的才学,与这些年颠沛流离的苦志!”
萧何喘了口气,声音更加恳切:“汉王或有暂失明察,然萧何深知,足下乃国士无双之才!汉室欲兴,天下欲定,非君不可为统帅!岂可因一时不见用,便弃明主于草创,舍大业于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