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子房兄你放心,我都听你的!”赵听澜立刻顺杆爬,笑容灿烂,心中却长舒一口气。
总算把人留住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夜色如墨,芒砀山的西侧密林中,一行人影正借着微弱的星光悄然移动。
吕雉牵着刘肥与鲁元的手,握得极紧。
(因为史记没有记载鲁元公主的名字,这里作为代称。)
孩子们被母亲用布条缠了嘴,只敢发出细碎的呜咽,小脸抹着草木灰,与周遭的妇孺们一样,身着破旧不堪的短褐,裤脚沾满泥泞,活脱脱一群流离失所的流民。
夏侯婴在前引路,萧何的妻子紧随其后,一行人脚步轻缓,尽量避开枯枝败叶,只听得见风吹过树梢的呜咽与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都慢着。”夏侯婴忽然抬手驻足,压低声音示意众人隐蔽。
前方不远处的路口隐约透出几点火光,同时伴随着官吏的呵斥声。
吕雉心头一紧,拉着孩子们蜷缩到一棵老树下,借着树影望去。
只见路口设着一道简陋的关卡,四名秦军士卒手持长戈,正对着几个逃难的农人盘查问话。
为首的小吏腰悬佩剑,眼神锐利如鹰,正逐一审视着黔首的身份文牒。
“是官府的哨卡。”
萧何的妻子声音发颤,攥着吕雉的衣袖,“弟妹,咱们这就往回走?或许换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