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应到目光,抬起头一脸茫然:“沛公,怎么了?饼有点硬……”还适时的皱了皱眉。
刘邦盯着他看了两秒,看不出任何破绽,只得收回目光,心中那股闷气却更盛了。
本以为是一步暗棋,哪怕暂时无用,也算留了个影子。
没想到,竟被人半路销户了!
这感觉就像精心准备了一手棋,还没落下,棋盘被人掀了!
天幕之下,看着这一幕的天下人,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
“这......”
哪怕是嬴政,知道这孩子行事跳脱、不按常理,也实在没料到能骚到这种地步。
做事情总让人出其不意,且毫无心理负担。
满朝文武原以为陛下会震怒,却只见廊台前方,那玄衣帝王只是几不可察地冷哼一声,紧抿的唇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也罢。
有这么一个不按牌理、心狠手辣却又莫名有效的小子,在那群逆贼中间把水搅得更浑,似乎……也不错。
始皇帝此刻竟生出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心态。
颇有几分反正事已至此,先坐下看看这出戏还能怎么演的意味。
...
沛县军中。
樊哙等人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粗野的笑骂:
“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弄死那背主狗!”
“不知道是哪路好汉干的?痛快!真他娘痛快!”
“管他是谁!反正雍齿那厮死了,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