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说的挺有道理。
“......”
天幕之下,黔首们看得目瞪口呆。
头一次见这么忽悠人的,对方是怎么把造反说得跟合伙做生意一样?
而且反的还是自己家。
系统播报声就在此时响起:
赵听澜:天可怜见的,发财了。
天幕之上,县令被少年这混不吝的架势和从龙之功的大饼弄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的犹豫似乎松动了不少。
赵听澜见状,加把劲,开始天花乱坠地描绘美好未来。
“等刘大哥成了事,您说不定就是开国功臣!到时候,良田美宅,封妻荫子,不比在这提心吊当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县令强?”
“人生苦短,富贵险中求嘛!”
萧何和曹参在一旁听得眼角直抽,但不得不承认,赵听澜这套忽悠+利益诱惑的组合拳,在某些时候比他们引经据典更直接有效。
县令显然被说动了,脸上挣扎之色更浓。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点头的刹那,余光瞥见了案头一份刚刚送来的、盖着郡守印信的紧急公文。
正是朝廷下放的文书,催促平乱的。
县令又想起秦法连坐的恐怖,以及刘邦那流氓出身......
骤然间,那一点点被勾起的贪婪和侥幸,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县令脸色一白,猛地摇头,“不……不行!此乃叛逆,夷三族的大罪!尔等速速离去,本官只当未曾见过你们!”
“若再妖言惑众,休怪本官依法拿人!”县令色厉内荏地拍了一下桌子,试图撑起官威。
萧何曹参心中一沉,知道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他们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或者思考如何安全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