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澜忽然觉得,这两个饼比昨晚持巨资兑换的干粮香多了。
虽然民心值没涨,钱也没了,但好像...也不完全算失败?
赵听澜掰开一个饼,分给张良一半,自己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子房兄,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打听消息?”
张良接过饼细细咀嚼,目光投向远方:“去流民聚集多的地方,或者……通往沛县、吴中的要道附近。”
“消息,往往在流动的人群中最是灵通。”
“好嘞!”赵听澜三两口吃完饼,拍拍手上的渣,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出发!找人去!”
只是转身时,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妇人离开的方向。
...
两人离了那乡邑,沿着官道旁的小径,向张良判断流民可能较多的方向行去。
赵听澜还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仅剩的250点民心值能兑换点什么保命的东西,张良目光则不时扫过沿途景象,似在观察,又似在深思。
日头渐高,官道上行人稀疏,偶尔有驿马或装载着沉重物资的牛车吱呀而过,扬起一片尘土。
就在赵听澜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琢磨着要不要用最后那点家底换壶清水,刚才还明晃晃的日头,骤然被一片无垠的、流动的黑暗吞噬!
天地间,瞬间从白昼跌入诡异的黄昏。
“又来了!”赵听澜心头一跳,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