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
赵听澜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蔫头耷脑地跟着张良出门,准备继续“寻找自己”的伟大且徒劳事业。
刚走到市集附近,就听到人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脸上带着兴奋又神秘的表情。
“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
“啥事?是不是天幕又开了?”
“不是天幕,是人牙子那伙人!倒大霉了!”
赵听澜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脚步也放慢了。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关的人,全跑了!一个没剩!”
“何止啊!我隔壁王老二他小舅子的连襟在衙门当差,听说那伙人自己藏着的老底儿好像也被人摸走了!正跳着脚骂娘呢!”
“该!让他们缺德!”
“哎,你们说,是不是真有侠客?昨晚我好像听到点动静,但又不像打架......”
“说不定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被黑吃黑了!”
“我觉着像天谴!天幕仙人刚过,他们就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活该!”
流言蜚语中,赵听澜越听眼睛越亮。
赵听澜偷偷瞄了一眼张良,发现张良也正听着这些议论,神色平静,但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若有所思。